08 Jun, 2021

第二年办线上书展 书商更熟悉操作销量增至少一成

<p>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杨雯婷 2021新加坡书展暨早报文学节刚在星期天圆满闭幕。参展的书商一致认为,第二度线上参展,更加适应电子商务平台,产品的线上销量增加10%至50%。 由新加坡报业控股华文媒体集团主办的第36届新加坡书展,结合第二届《联合早报》文学节,连续第二年线上举办。12家本地书商展出1000多家出版社的海内外书籍。除了书展专网singaporebookfair.sg列出的好书外,书商也参与书展直播节目推荐好书也介绍书店。许多书商还透过自家平台做直播,借此开发新商机。 玲子传媒执行董事林得楠说:“线上书展帮我们扩大客流量,让更多潜在读者认识我们。今年的反应比去年好,网络销售量增加约50%,网店的客流量也增加超过两倍。有了去年的经验,玲子网络书房今年的行销更多元,宣传覆盖率更广。我们今年将优惠延长到学校假期结束。” 英文儿童书商Fables常务董事桑达·乔布(Sundar Jobs)指出,“书展期间的销售量比去年增加了一倍,有了去年的经验,我们今年有备而来。”Fables面簿的浏览率在书展期间超过4000人次,让桑达深受鼓舞。 转向电子商务,更多书商交由他们的第二代接棒。 亚太图书年轻接班人张凌颖(30岁,总经理)是该书局创办人林利国的小女儿,之前在银行工作五年。 她说:“我跟着书展长大,小学一二年级就在展场的电扶梯口派传单,很熟悉书展的感觉。” 专门出版漫画的亚太图书今年主推《神雕侠侣漫画珍藏版》《妈祖的传说》等漫画集。 张凌颖说:“虽然没有线下互动,今年的销售量却比去年增加三倍,也卖出多套《神雕侠侣漫画珍藏版》。我们正尝试开发更多社交媒体平台,让更多人接触到我们与新马创作者合作推出的优秀漫画作品。” ZShop优惠活动持续至6月20日 对于从中国大陆引进大量书籍的友谊书斋执行董事宋志忠(56岁)来说,相较实体书展,线上参展的销售量下跌约70%。 他说:“这是形势所逼。熟客还不习惯线上购书,但同事也学会耐心解说。而线上书展能上载无限量的书,这让一些冷门书被看到、被选购。” 宋志忠以往每年都到北京朝阳区图书批发市场、西单图书城等帮读者淘好书。“今年则是在‘2020年中国年度好书’4月底公布后,马上订购,引进超过100本新书,让本地读者很快能买到。” 截至昨日,华文媒体集团旗下的集品店ZShop的销售量比去年增长17%。ZShop的优惠活动将持续至6月20日。 源自:《联合早报》</p>

06 Jun, 2021

张智扬在直播透露有交往对象

<p>配合新加坡书展推出的名人午餐谈话性直播节目《谁来开门?》前天迎来本地艺人张智扬(Tosh)上节目,他在直播中透露有交往对象。 喜欢漂亮又孝顺女生 张智扬回应网民发出的问题,其中一道是“现在单身吗”,他停顿片刻后,松口答道:“现在有dating(交往)的对象。”他未多谈恋情细节,不过,可从他分享的“理想型”中,勾勒真命天女的模样。 张智扬直言喜欢漂亮和身材好的女生,“男生认识女生,一定会先看外表,之后才进一步认识她,喜欢她的个性。我喜欢有幽默感、开朗的,孝顺也很重要,如果她爱护自己的家人,我想她也会爱我的家人。”有看直播的飞艺娱乐老板洪爱玲幽默留言:“他好像在讲我!” 32岁张智扬分享至今最引以为傲的事是2017年凭爱情电影《放映爱》入围“第五届温哥华金熊猫国际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奖,他说:“当演员可以获得这种肯定,有一种被鼓励的感觉。” 被问令他后悔的事,他忆述在理工学院时期很贪玩,“每次往外跑,很少在家里,有一次妈妈还把我踢出家门!现在回想起来,小时候的我真的很不乖。” 如今的张智扬跟家人很亲,最怕失去家人,“我们视家人为理所当然的,从小到大都是跟家人在一起,觉得他们会永远在身边照顾我,但很难断定将发生什么,在还可以的时候,应该多珍惜他们。” 源自:《联合早报》</p>

06 Jun, 2021

新加坡书展今日结束 书商线上线下力推新书

<p>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杨雯婷 第36届新加坡书展已步入尾声,书商利用线上线下资源大力推广引进的新书,或直播、或促销,在书展闭幕前做最后冲刺。 2021新加坡书展以“新视野”为主题,结合《联合早报》第二届文学节,自上月29日开幕起,一连九天举行45场直播活动。今年参展的12家书商共引进海内外1000多家出版社的好书。 友联书局原本满心期待今年的线上线下书展,很早就从中国大陆和台湾引进30多本畅销新书,没想到本地疫情急转直下,只能在线上参展。董事经理马晓敏说:“情势如此,我们只能更主动积极地推广新书。除了书展直播,职员也轮流在书局的面簿进行直播,每天下午3时介绍三本各类新书。” 马晓敏也指出,改为线上参展后,今年书展的营收可能与去年打平,但线上努力的成果可从“面簿客流量”和“直播收视率”看出。“最近每晚近半夜也有客人在面簿留言与发问。” 今日(6月6日)全天,在友联书局网站或位于百胜楼的门市买满200元,除了原有的20%折扣,还有额外10%折扣。 玲子网络书房访客量 书展期间飙升到近万人 另一家本地书商玲子传媒两年前已开始推动“玲子网络书房”平台。该网店平常一周的访客量约两三千人次,书展这一周则飙升到近万人次。 汲取去年线上参展的经验,玲子传媒执行董事林得楠说:“我们的宣传自去年起就未中断,同时以针对性宣传开发新客,也保住熟客。今年的表现比去年增加30%到50%,尤其儿童书占所有网购书籍的八成,主要是由于线上书展带动新客流,另外今年的宣传技术也更成熟。” 玲子传媒今年展出20本新书,其中16本是本地作家的作品,五本以疫情为创作内容。林得楠推荐《新加坡封城日记》,书中收录近60篇疫情日记,以本地中小企业老板的视角看外籍客工,传递正能量。 经营28年的学生杂志书商Nurture craft专门从英国、美国与中国等地引进《童话王国》和《玩转地球》等好读物。行销董事经理郑丽娟说:“我们代理17本海外杂志,以学生订阅为主。虽然杂志比书还贵,但目前有固定的读者群,他们喜欢以每个月收到一本杂志的方式吸取新知识、增进语文能力。” 主办方每天会在面簿专页发出200张价值五元的ZShop购书券。最后五场讲座将通过zaobao.sg、《联合晚报》《新明日报》及书展面簿专页sgbookfair直播。更多详情可浏览书展专网singaporebookfair.sg。 源自:《联合早报》</p>

04 Jun, 2021

骆以军:“小说”是西方的

<p>整理 / 陈宇昕 台湾小说家骆以军接受早报文学节邀请,将在明天下午四时线上开讲。这次他给出讲题“生命中某些微小、神秘的时光”,分享三个发生在自己身上,既真实又奇幻的故事,同时也谈短篇小说的创造与突围。 记者与骆以军通过电邮访谈,每道问题他都以丰沛的文字,巨细靡遗地回答。以下关于短篇小说与小说技艺的问答,为免打断骆以军的文气,全文刊登。 “整个华文小说这100年来的植株品类,比起世界的各种不同时期‘小说爆炸’奇观,其实还不太多啊。它其实也还是要一代一代人,摸索、突围,打磨技艺,手中的小说也是扰动、难以驾驭的‘九尾妖狐’,当然要学习不同可能,然后比较能趋近去投影你所在的时代。” ——骆以军 对人类存在形态的观测 从西方撞击过来 陈(陈宇昕):你在1991年凭《手枪王》得到时报文学奖小说甄选奖,两年前第40届时报文学奖特别计划采访你,你谈起当年文学奖气氛仿佛苹果新机发布会,隆重盛大万众期待。而今那个年代好像已经一去不复返。甚至在书市,长篇小说也总是压着短篇小说,无论国际大奖如诺贝尔文学奖(当然短篇小说之皇孟若[门罗]得奖了),或是评论界,似乎总是以长篇为尊。 另外,吊诡的是,都批评现代人要看短的,可为什么短篇小说似乎在长篇面前更不受欢迎?会不会是因为短篇小说已渐渐变成一种初入江湖者“比赛的文体”而渐渐不被一般读者重视?老师您怎么看短篇小说在当代的意义? 骆(骆以军):整体而言,我也是在你所说的这个时代氛围,也是不自知的,带着不同阶段的“掂起脚、两眼发出银色光辉,朝向世界那些(20世纪)伟大小说家的丰碑,去攀爬看看”。但后来,第一,我发现“小说”(或支撑着小说的最高典律平台云),是西方,或说是帝国的产物。在20世纪的下半叶至今,他经历了几种完全不同态度的,西方对我们这些100年前他们眼中还是不文明,或殖民风情画的人们,所谓小说的生成与被看见。 (其实我受黄锦树极大的启发,他年轻时说的所谓“魂体与文体”,我近年年纪愈大,愈晚到的感受这个魂体分崩离析的真正痛苦。) 简而言之,我们这100年来从小说中习得的,对于人类存在形态的观测,都是从西方撞击过来的。后俄、崩解中的中欧那文明大厅,然后卡夫卡,然后法国,普鲁斯特,比较行家的会深入介绍英国小说。或是莎士比亚。但我20多岁时的台湾,那时以为世界小说就像世界杯足球赛,你看拉美小说家群、印度小说家、东欧小说家,甚至非洲小说家。你相信小说家是独立于国家之上的,提供人类心灵更深切痛苦、悲剧、辨证、全景,种种。但后来,以台湾为例,1990年代的诚品,或是台大周边的简体书店,你会去找那些世界各国,各种最奇特、且他们确实是跟着我们知道同样的大名单在对话、奋力超越哪怕一小格刻度的小说。 我们都是忠诚的、重度成瘾的“世界第一流小说”的粉。 但大约到了2000年先后,出版的大通路更强大,但开始出现所谓村上、《达文西密码》《追风筝的孩子》,这种动辄什么50万本销量,出版社砸大钱标国际版权,连锁书店也收高额费用然后堆出书塔。须知我们的书当时能卖一两千本就非常庆幸。这些超级小说(更别提哈利波特了),其实和我刚刚说的20世纪,最强的大脑、心灵在搏击的那个小说秘境没很大关系。但似乎出版圈的权力关系因这种畅销排行榜,改变了。 最好的本地小说家,包括锦树、童伟格这种,似乎因自己的书卖得不怎的,而带有一种“我很抱歉”的氛围。 然后呢,再另一个界面,西方人要如何“看见”你的小说,很抱歉,没有人想翻译,因为太难了。(我不只一次遇见不同译者都这么对我说过)。他想阅读的“这个国家的小说”,可能已经缩限在人数很少的有能力翻译的人身上,而转过身的阅读市场,美国人或英国人或法国人,他们会很感兴趣一个台湾小说家、一个马华小说家,写出很“厉害”的小说吗?似乎一种维度的封印。他没有那个动能去翻译,然后版权,然后进入他们的书店。这于是“小说”留给这些文化上的第三世界的空额,其实非常小,有点像“火苗的幻影”,一些有小说梦想的天才者,投入大半生跟那些“我的国家该生出的波拉尼奥、大江健三郎”,可是呢,本国文学体量太小,后来譬如官方也开始学韩国、甚至大陆,补助翻译或影视化。但其实是这种“想象西方人会想象怎样的我”,这种降维、好理解的故事。 我并不知道太多,但我觉得黄锦树应该不是修理写实主义吧,比较是“不要装作平行时空,好像你们没活过有卡夫卡、波赫士(博尔赫斯)、昆德拉、鲁西迪的那个小说投影地图”。然后这个世界后来、此刻,又被网络包裹了,“命运交织了”。这真的没解了。连我自己的眼球,这些年都花大把时间在网络视频上,若我20岁是在现在这个年代,我应该不会花那么多苦功夫一本一本读那些难之又难的小说。所以现在的年轻人,若有文学之梦,要对抗的重力比我年轻时,九零年代时,要重、难非常多。 永不止息的骚动和失去平衡感 陈:您也形容自己一代写作人,像太空引擎设计师,苦练技艺,寻求创新。不过最近文坛却好像流行起回到说故事的传统,流行大白话,追求情节丰富。黄锦树批评现实主义小说时,常强调“小说的技艺”,小说应追求艺术性。我也不知该怎么问这道问题,比如孟若与波赫士,乍读感觉风格差异极大。想请问,怎样的作品才具备“技艺”?大白话就好,或就不好吗? 骆:是的,是的,当然是要技艺啊。 譬如西班牙的古典吉他,冬奥我们看得心醉神驰的花式滑冰,乃至昆曲、NBA,甚至我们观看宇宙的天文望远镜,包括能够站在其上而将维度叠高的现代物理学、生物学(譬如DNA的模型),阿城有一本书叫《常识与通识》,很多建立在新的知识上的认知通道,很可能是违逆我们日常惯性的感觉,现代小说,其实搭建在20世纪为主要鸟瞰景,包括两次大战、集中营大屠杀、电视电影汽车飞机(乃至最后的电脑、网络、手机)、帝国的崩解、都市的异化、殖民地失去自己语言描述自己的能力、布尔什维克或超级资本主义的强控制……这许许多多,他像学习半导体制程,没有足够长时间的累积学习,或说某种曲抝的、框格跳跃的、语言的异质感、各种技艺的探索,其实总会像没戴上眼镜的近视眼,在描述“我们”所处于其中的感觉、回忆、暴力的形态,全是隔着一层朦胧的厚玻璃,无法自由穿突。 我想黄锦树这里说的“小说的技艺”,应该是一种“不懈的态度”,一种永不止息的骚动和失去平衡感。它当然无法只是“故事”了。波赫士就不用说了,其实孟若的短篇,也是高度的技艺啊。在一根极细的钢丝上,在踮上脚尖,往上再空翻。这都是在一个违反从前习惯的音频或神经质感觉上,反复学习,才能不可思议的,啊,说不出的滑稽、人世之哀、弄错了好多年、人跟人之间关系契约非常微妙如薄膜的反面,但之后形成那种空落虚无之感。这都是高度的技艺。它不是对立的,譬如前几个月重读哈金的小说,他所严格自我进行的小说语言规训,是从契柯夫这个传统下来,然后和美国小说的语言深度对话,那就是看去无任何繁复修辞、刻意的仿佛“大白话”,但他的一些短篇,是深暗西方小说,包括卡夫卡最硬核蕊心的“荒谬的疲惫”。 童伟格的小说,乍读上去也是无赘自无稍稍夸张的戏剧性,但那个高度的压抑和内在删减,其实是超高强度的技艺自控。但我读他们的小说,不是只眩惑于其“提出新的物理学”,那样的扭动,剧烈的感觉陌生化,而似乎也必须从他们(只能这种技艺能显现),感受到某种“大白话”无法实践的,民族创伤、遗忘、失语,或已遭到核污染难以再现“原生态”的心灵史。其实我说过,包括中国大陆,整个华文小说这100年来的植株品类,比起世界的各种不同时期“小说爆炸”奇观,其实还不太多啊。它其实也还是要一代一代人,摸索、突围,打磨技艺,手中的小说也是扰动、难以驾驭的“九尾妖狐”,当然要学习不同可能,然后比较能趋近去投影你所在的时代。 把“长篇”章节当“短篇”细品 陈:你自《红字团》《降生十二星座》之后,主力都在长篇,不过间中也参与字母会的短篇小说计划。对你来说,写长篇间中腾出时间写短篇,是一种怎样的状态转换?像是“飞人”乔丹比赛前也要去打打高球的感觉吗?又或是动能被打断,不好的感觉?有人会说某某短篇应该写成长篇啊,是不是意味着短篇其实很消耗题材和能量? 骆:嗯,其实我心目中的理想读者,我希望他把我的“长篇”里头各章节,都当作一个个“短篇”来细品。我的长篇《女儿》,自己希望有一个读者,是繁花万瓣,每一篇读后叠加的感慨。因我自己在书写、叠放、游曳,是那样的在一长时间持续趋近的感受。不过这都是很奢侈的啦。我自己觉得,黄锦树的《南洋人民共和国备忘录》和《犹见扶余》这两本短篇小说集,其实可以当成一本“长篇”,像《哈札尔辞典》,光和影的两部,互相量子纠缠,又似乎诸篇独立。我也是把童伟格的《童话故事》当作一个长篇,或是黄崇凯的《文艺春秋》,我都是这么相信。 其实你看上世纪中,量子物理学界已经跑那么远了,天文学也很清楚告诉我们“暗物质”,“反物质”,其实我常在文学奖读到一些非常年轻小说创作者的作品,很明显他们就是在短篇小说中探索一个无限大的叙事。 我写字母会的那26个杨凯麟给出的哲学词条,给予的难度挤压,是很辛苦的探索。不是休闲打高尔夫啦。当然会被打断,但我这代的小说创作者,谁不是为了维生,或家庭,或其他总总原因,必须学习被打断,在很破碎的时间空档,重新开机,发动(那个写小说时刻的高度专注)引擎。你说的一点没错,很消耗啊。其实就每个短篇来说,包括卡夫卡、雷蒙卡佛、孟若、金宇澄、黄锦树、童伟格,甚或波拉尼奥这样大篇幅规模的作者的一些短篇,我现在到这个年纪,不同时光拿来重读,像一杯非常昂贵的威士忌细细品味,每次都有全新的灵悟和感动。因为这些好的短篇,真的是拿到手中极奢侈的困难造物啊。 早报文学节2021 文学讲堂——诗与小说及远方 讲题:生命中某些微小、神秘的时光 主讲:骆以军 主持:谢裕民 日期:6月5日(星期六) 时间:下午4时至5时30分 可到下列面簿观看讲座直播: 联合早报面簿:facebook.com/zaobaosg 新加坡书展面簿:facebook.com/sgbookfair 源自:《联合早报》</p>

03 Jun, 2021

访香港作家马家辉 文字离不开香港

<p>早报文学节2021 陈宇昕/报道 过去几年香港社会的动荡,教许多人相信东方之珠可能无法再绽放光芒。香港作家马家辉却看到了希望。 来临星期天的早报文学节讲座,马家辉将分享他近年的观察:其实在不少香港人眼中,最近七八年香港的文艺复兴种子正在慢慢发芽。 过去几年香港政治风云变色,从不同政治立场的公开撕裂,到警民对抗,社会各层级之间出现了极大的不信任,或许在外人眼中,曾经璀璨繁华的东方之珠香港,可能无法再绽放光芒,不过香港作家马家辉却看到了希望。本届早报文学节,马家辉要分享他近年的观察:其实在不少香港人眼中,最近七八年香港的文艺复兴种子正在慢慢发芽。 文化人马家辉年过五旬开始写作长篇小说,陆续交出《龙头凤尾》(2016)与《鸳鸯六七四》(2020)。前者描写1930、1940年代香港动乱时期,黑社会江湖人士陆南才与殖民地情报官张迪臣(Morris Davidson)的断背之情,王德威教授形容《龙头凤尾》“写得荤腥不忌,堪称近年香港文学异军突起之作”。《鸳鸯六七四》则延续首部曲,从新一代大佬哨牙炳的金盆洗手宴写起,再现1950至1970年代的香港。正在酝酿中的第三部曲,马家辉也已经想好名堂,就叫《双天至尊》。 三部曲的书名都以香港人喜爱的牌九用语为名,其中“鸳鸯六七四”是烂牌中的烂牌,“双天至尊”则是最好的牌局,颇有否极泰来的寓意。 谈起小说书名,电话中的马家辉感慨道:“我说‘双天至尊’的时候,可能是说‘期待’,到底会不会变成事实,历史很难讲。” 在马家辉眼中,1997年至今社会变化如此巨大,比如八年前没有人会想到特朗普会出现,后来还真的当上美国总统,国际局势发生巨变,世事难料。 写下对香港的期盼 第三部曲,马家辉想处理1970年代至1990年代中期经济起飞时期的香港。 “当时整个香港被纳入冷战局面里,亚洲出现了四小龙(编按:香港、台湾、新加坡、韩国),在整个国际资本主义体系中,香港分到一块大饼。当然她的起飞某一方面来看,是建筑在中国大陆的混乱时期。那时候我们也慢慢看到香港各种社会制度建立起来,从70年代到80年代有所谓的麦理浩港督的新政十年,医疗制度、福利制度、房屋政策和教育都发展起来,所以是光明的。甚至到了80年代中英谈判,(确定1997年)从英国手中把香港的管制权交还给中国,虽然有过焦虑,但经济状况也好,所以有理由相信说,有机会变好。” 马家辉说:“所以‘双天至尊’,我希望写的是这种复杂的情绪吧。就算情况不一定好,可是我们期盼会好。” 接着他谈起信心理论,再坏的环境里也要找到好的信念和理由,才能把事情做好。 “人生很好玩,我们经常说,confidence,信心。信心和意志,will,是很相关的。你有信心往往就会加强你的意志。相反的,意志单薄,信心可能不足……所以当你认定他是双天至尊的盘局,可能真的会好起来,因为你也会参与,也会付出。” 有了信念,才能继续向前走。 或许“文艺复兴”这个题目,也有激励的作用,毕竟更多人看见,就有机会吸引更多的关注与投入。 关于讲座内容,马家辉卖起关子,仅以七个字描述:“江山不幸,诗家幸。” 危机其实也是转机。广东话有所谓“执生”,意思是随机应变。多年来香港便是以应变能力著称。 无论是来临的讲题,或是近年用心经营的小说,马家辉将全副心神灌注在自己生长的香港土地上。 观察到的刻板印象 从亚洲四小龙的时代开始,香港与新加坡就开始有了竞争的关系,经常被拿来比较。凡有危机,一城取代另一城的论述就会冒起,比如近年香港氛围不好,经常就有人要开玩笑说移民新加坡好了。 对马家辉而言,新加坡于香港人来说有一些刻板印象,第一是香港人很羡慕新加坡的公共住房政策,第二是新加坡虽然有一定程度的民主和言论自由,但也有严肃的“依法治国”形象,有很多条条框框。 刻板印象说不准,但在他眼中可以肯定的是,在全球化的语境,谁取代谁其实是个假议题。 马家辉认为,一些香港人选择移民,用一句粤语说,就是“冇眼屎,干净盲”,意思就是“眼不见为净”。会离开是因为爱一个地方,又不忍心,想要一走了之。他以一般论,新移民刚到一个地方生活,其实也不是不知道那个地方其实也存在各种问题,只是因为还没有爱上那个地方,所以并不恨那些问题。“很多移民出去的香港人可能会觉得‘关我屁事’,我去住得比较舒服,有吃喝玩乐,相对生活、言论方面比较有安全感。” 当然,马家辉强调这只是他观察到的一些刻板印象。 所以他的小说、他的讲题,以及他的关注还是聚焦在他所熟悉与热爱的香港。 写专栏守住读者 如今马家辉要把注意力放在年轻一代,他相信在这个年代成长起来的香港人,在当前的社会氛围底下,一定能激发更多思考。至于细节,马家辉邀请大家来临星期天到早报文学节直播平台听他细细道来。 马家辉很早便与《联合早报》结缘,1990年代就有一些文章刊登,2010年6月起,“想起你”专栏每周在早报副刊《现在·四方八面》连载,至今11年,马家辉早已是许多早报读者的老朋友。 算一算,马家辉写专栏已经超过20年,他说他与同代的许多香港专栏作家“以后文学史会记下一笔”。 对他来说,专栏对报纸而言至关紧要。香港媒体人有一种说法:新闻是用来抢客人的,副刊专栏的笔阵是用来守住读者的。 一般读者都是从封面接触一家报纸,因此封面的新闻要吸引人,但老读者继续读报,往往是为了专栏。 马家辉说:“如果你每天看马家辉的专栏,你会觉得他是朋友,你跟他很熟,你了解他的生活,了解他的想法。你认同他的观点,有时候不认同也会去思考。如果有一天没有专栏了,就会少一份亲切感。所以香港很多专栏作家一写就是五年十年甚至二三十年。我自己曾经是《明报》的副总编辑,副刊改版换专栏作家的时候,会收到很多读者的来信,他们哭哭啼啼的,好像少了一个老朋友,很伤心。” 这就是专栏的魅力。 专栏作家每天陪着读者,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对马家辉来说,写专栏也像是在跟朋友说话聊天。每天谈话的内容都会有些不同,比方说他一个星期七天,会有两三天评论当前的社会时事,接下来一两天谈自己生活里的人际关系各种杂感,再来就是分享阅读。 马家辉很会聊天,电话那头,他不会让访谈变成一问一答的制式化格局,他会“宇昕啊”“小陈我跟你说”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坐下来跟他喝茶一样,就像我们在电视清谈节目里或电台里听到的马家辉一样。专栏似乎也可以当成友谊来经营,可以聊的话题非常多,可以严肃但不会让人觉得沉闷而怯步。 马家辉说:“写专栏等于跟朋友聊天,我跟你坐下来吃两个钟头的饭,我只讲一个话题你不是很闷?” 专栏与小说题材的调动 只不过每天写专栏,还有精力写小说吗? 对此,马家辉确实做了一些生活上的调整。 专栏他写了二十多年已经驾轻就熟,“你叫我不写反而奇怪,所以不会打搅我的小说创作。” 如今马家辉把早上最清醒的时候留给小说,下午才写专栏。 不过有时候还是会碰到烦恼的情况,比如某个很特殊或深刻的生活观察用在了专栏里,难免会觉得可惜。毕竟小说的篇幅更足以承载小说家对生命的敏感思考。 “有时候会‘哎呀’就写进了专栏,觉得可惜啊。因为一个作家好不容易有了一些想法,就在专栏的1000字里面用掉。也不能说是浪费,但可能保留在小说会比较适合。同样的观察、同样的题材,如何在专栏和小说之间调动,这要费一点心力。” 写作专栏多年,马家辉与中港台,以及新马地区的华文报章都有合作经验,各地对专栏的态度也不同。马家辉认为台湾给予专栏的文学地位相对高,专栏文章会被选进年度散文选,属于文学的正典。中国大陆的报刊专栏,以他的经验,经常因为一些特殊的理由无法长久。一个理由是编辑担心读者审美疲劳,另一个原因他说,也许是因为制度不一样,在中国大陆写专栏的印象是,他们经常要避免瓜田李下,避免编辑与作者之间有什么瓜葛,往往一两年就会更新笔阵。这种状况与香港媒体靠笔阵留住读者的方式很不一样。 对马家辉而言,虽然专栏有固定的范围,字数限制,以及出现频率,但仍可以有不同的处理方式,因此编辑的态度也至关紧要。 “比方说你有一万字的小说,有编辑就给你两个月发完,有些编辑却觉得‘不行啊,这是专栏,人家没有耐心看’。作者如何摆定自己与专栏的关系,也要看编辑如何摆定报纸杂志与专栏的关系。” 如果大家把视野放宽,专栏其实可以充满活力,拥有多种可能。 既然写专栏像跟朋友聊天,为什么还要那么多条条框框呢? 本周让我们在早报副刊先读一篇马家辉,在家里翻一翻马家辉的长篇小说力作,星期天再于线上听他分享香港的文艺复兴。 “如果你每天看马家辉的专栏,你会觉得他是朋友,你跟他很熟,你了解他的生活,了解他的想法。你认同他的观点,有时候不认同也会去思考。” ——马家辉说专栏与读者的关系 早报文学节2021 &hellip; <a href="https://sbf.sph.pm/archives/1482" class="more-link">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screen-reader-text">访香港作家马家辉 文字离不开香港</span></a></p>

02 Jun, 2021

瞧这个人

<p>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英培安 (编注:由城市书房出版的《瞧这个人》是英培安第一部散文集,其选篇、目录和序是他生前准备好的。本文是该书的序。) 《瞧!这个人》是尼采自传Ecce homo(1888) 的中译。这本集子用它来做书名,不是要谈尼采,也不是要自比尼采。年轻的时候,我是很喜欢读尼采的,尤其是他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也读过《瞧!这个人》。不久前我无意中在书架上发现这本旧书,它几乎已烂成两半了,大概是怀旧吧,我拿下来翻了一下,发现尼采写这本书时的身体状况,对现在身体不太舒服的我,是个很好的激励。激励的不是他的思想内容,而是他写这本书时的意志力,所以用它来做我这本书的书名。 尼采在他的书中说,写《瞧!这个人》的时候,他极端贫血和瘦弱,长期的头痛和头晕使他非常痛苦,他却很清醒地想到许多他健康的时候没仔细思考的问题。因为生病和吃药,我一直觉得身体很不舒服,写作时精神也不容易集中,看到尼采写这本书时的健康状态,觉得很惭愧,我的意志力比他差得太远了。 尼采是个非常自负与自信的人,在书中他花了一大段文字解释他为什么这么聪明。我当然没有他这股勇气,即使年轻的时候我也很自负,都不敢这样做。后来因为开书店,接触到许多名家,发现自己的才华学识其实极一般,更不敢自负。 不过我很幸运。一开始写作就受到师长的鼓励,投稿时也没试过被编辑投篮或者退稿。这恐怕也是我年轻时自负怠惰的原因。 我的写作生涯是从写诗开始的。那时候我念中二,大概十四岁,上作文课时老师叫我们写一篇散文,我却写了一首诗《晚霞》,结果老师不但没有责备我,还给了我很高分,我把这首诗寄到报章的学生副刊,竟刊登了出来。于是我开始写诗,但不多,因为那时候我的兴趣是画漫画和唱歌。但是,我开始读诗了:五四的诗人徐志摩、闻一多,还有香港的诗人力匡。到现在,我还记得力匡的一句诗,诗的题目却记不起来了。这句诗是:“轻舟荡过玄武湖,我不为什么而停下。”我很喜欢这个“不为什么”,或者这就是当时我认为的诗意吧。 那时候我也开始学习写短篇小说。小时候父亲很鼓励我看书,常买许多漫画书和故事书给我,我喜欢重写我读过的故事和漫画,通常是加入自己喜欢的情节,改变故事的结局,写了就藏起来,也没给人看。我童年的那个时代是贫穷的年代,除了少数家境好的孩子,一般的小孩子都没有玩具,重写读过的故事,就是我和自己玩的游戏。因为有写故事的习惯,所以我开始写诗的时候,同时也开始写短篇小说。我的第一篇短篇小说叫《一个工人》,也是念中二的时候写的,我用个笔名寄给报馆,结果刊登了出来,小说很受鲁迅的《孔乙己》影响。这个工人倒是真有其人,我祖父开咖啡店,他是咖啡店的常客。 我写了两篇短篇小说就没有再写了。第二篇短篇是《父亲的忏悔》,写得比较长,内容受鲁迅的《风筝》影响。八十年代我靠写作生活,人们说我的杂文很受鲁迅影响,其实鲁迅最先影响我的是他的小说。 这些少年时投稿的事,在一些访谈里我也提过,我重提它,不表示我是个小时了了的人,而是想告诉大家,我今天在新华文学上如果有点成绩,是我幸运,遇到鼓励我写作的老师和采用我稿件的编辑。可能有不少文章写得很好的少年,因为没有人鼓励,投稿时也遇到挫折,就不再写作了。不过,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小时运气好,有机会表现他的才华,如果不努力,长大了也难成大器。时间是公平的,也是残酷的。 这本集子收入了我七十年代写的两篇抒情散文。我想,既然要瞧我这个人,也该瞧瞧我在青少年时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样子。那时候我有什么愁呢?无非是因为固执与孤傲,在生活中受到的一些挫折。文章夸张的伤感与愤慨,令我脸红的文艺腔,现在读起来虽然很不自在,但我仍把它们收入这本集子里。因为我发现,虽然过了几十年,我的固执并没有改变。 谁没有挫折?我吃的苦头,比起许多名作家,其实不算什么,把它当作一种人生经验,对我的写作未尝不是好事。像美国的著名短篇小说家瑞蒙·卡佛(Raymond Carver,1938-),因为很年轻就结婚,没到二十岁即生了两个孩子,生活比我苦多了,人生经验因此也非常丰富。为了养家活口,他做过锯木厂、大厦管理员、送货员、加油站等工作;据他自己说,只要说得出来的工作,他几乎都干过。而且,他的经济情况非常糟,常捉襟见肘,因为没钱交租,不断搬家。在七十年代,卡佛三十出头,《君子》杂志开始用他的稿,他因此有点小名,但是很快地,他又被繁重的生活卡住了。 卡佛也很想写长篇,但是据他说,在工作与顾家之余能挤出一两个小时写点东西,已十分幸运,繁重的生活只能让他写诗和短篇小说,不允许他写长篇。 从八十年代开始,我大部分的日子都是靠写作生活,虽然挣钱不多,生活并不算苦,甚至可以说相当写意,或者是因为这样,磨练不够,我对自己的好些作品,都不满意。 我们且看看一些二十世纪的现代文学名家,像鲁迅、卡夫卡、卡缪,他们很年轻就去世了。我今年七十三岁,现在的我,比他们任何一位都年长,而且年长得多。虽然我是个患病的人,医疗与吃药使我很不舒服,却活得比他们老,因为我比他们幸运,活在一个医药比他们那时候发达的年代。如果他们能多活十几二十年,一定会写出更多好作品。而我呢?除了才智的限制,恐怕是生活太舒服,也不够努力,我不期望自己能写出媲美名家的著作,只希望有机会继续创作,而且希望,作品能保持一定的水平。 源自:《联合早报》</p>

02 Jun, 2021

向不同文化表示尊敬 从学习念名字开始 —— 访本地英/巫双语作家亚非言

<p>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陈宇昕 本地英、巫双语作家亚非言的英文短篇小说集《马来素描》翻译成华文后,在新马引起关注。他发现,“许多人能够从书中找到共鸣,因为这本书探索的是一个人在自己国家身为少数族群的状态。” 他因此建议:“一个可行的方式是,多注意一个人的名字。我认为努力学习怎样念一个人的名字,是既简单又重要的方式,能向一个人的文化表示尊敬。” 本地英、巫双语作家亚非言(Alfian Sa&#8217;at,前译亚菲言)的英文短篇小说集《马来素描》被本地作家黄凯德誉为本地过去十年最好的作品之一。 小说2012年由时代精神书屋(Ethos Books)推出本地版,2018年走出国界,由基地在美国纽约的Gaudy Boy出版国际版。2018年,台湾灿烂时光东南亚书店经由旅居台湾的新加坡历史学者蔡秀敏推荐,决定翻译,邀请马来西亚出生且有新加坡生活经验的苏颖欣执笔。四方文创出版繁体中文版后颇受好评,并获早报书选2020推荐,马来西亚华文媒体《星洲日报》书评专栏也曾专文讨论本书。 这次早报文学节与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云茂潮中华文化研究中心联合举办中英双语线上讲座,邀请原作者亚非言、译者苏颖欣与国大中文系助理教授曾昭程对谈,探讨潜藏在本地多元社会底下的诸多课题。 活动前亚非言接受《联合早报》电邮采访。他对华文读者,尤其马来西亚的华文读者对译本的反应感到吃惊。“在马来西亚,马来身份被独尊且拥有特权,经常被认为压抑其他少数种族。我以为少数族群或许不会对本书感兴趣,毕竟书名有‘马来’二字。不过我发现,许多人能够从书中找到共鸣,因为这本书探索的是一个人在自己国家身为少数族群的状态。少数族群如何阐明自己的身份?如何抗拒被同化的压力?如何纠正那些经常加诸在少数族群身上的刻板印象与错误代表?我想许多马来西亚华人也面对相同的问题。” 社交媒体方便参与公共话题讨论 相较于2012年本书刚出版时,亚非言认为当下关于种族问题的公共讨论其实增加了,这值得鼓励。其中一个因素是社交媒体方便少数族群参与公共话题的讨论,比如两年前NETS广告中演员“涂黑脸”饰演印度与马来族人物引发巨大争议时,便曾激发广泛的讨论。 “我想公共舆论已经转向,认为类似的举动可以被视为让人反感的。这不是因为少数族群变得‘更敏感’,最主要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被质询过关于‘涂黑脸’的看法。” 亚非言建议:“显然,我们可以做得更多。有时候甚至不必讨论诸如‘华人特权’这样抽象又难解的问题。一个可行的方式是,多注意一个人的名字。很多马来名字,一如我的,其实没有姓氏。其实,我们的全名里包含了父亲的名字。所以有人叫我Sa&#8217;at先生时,其实是在称呼我父亲。此外,当我们觉得华文名字发音有难度的时候,问对方有没有更‘简单’的英文名字,其实是很不礼貌的。我认为努力学习怎样念一个人的名字,是既简单又重要的方式,能向一个人的文化表示尊敬。” 想探索一些人物 在“素描”的过程中,亚非言原要回应主流对少数族群的看法,但过程中发现,事实上马来社群里也有自己对于何为“马来性”的观点和严格把关。如果还有机会多“素描”几幅新加坡的马来图景,亚非言想探索一些人物,可能是身份证上写着马来人,但其文化元素更复杂者。或是马来社群中的LGBT性少数者,或信仰什叶派的穆斯林,或关于一个被主流穆斯林排斥为异端的阿赫迈底亚教派的信徒。 亚非言说:“我觉得马来社群里也有人会对这样的故事感到不舒服。我大概会被质问,为什么书写这样的小说来扰人安宁。不过,任何基于禁止边缘者发声而得到的安宁,其实是暴力,不是和平。” 内在翻译的过程 至于写作时如何决定以英文或马来文下笔,亚非言说,《马来素描》书写时主要以英语为主,但有些人物并不能以英语表达自己,身为作者的他心中就会出现该角色的马来语声音,再思考如何翻译。 这是一种内在翻译的过程。 亚非言也是一名译者,他曾把吴倩如《妈妈的箱子》英文版、郭宝崑《郑和的后代》英文版,翻译成马来文。他也观赏过九年剧场以潮州话演绎的郭宝崑名作《棺材太大洞太小》,印象深刻。“我很熟悉这部剧的英文版,但观赏潮州话版,人物变得更真实,让人豁然开朗。” 亚非言在观剧那一刻才明白波赫士名言“原文没有忠实于译文”的意思。 波赫士评论威廉·贝克福德小说《瓦提克》时提到,圣茨伯里认为,小说原著所用18世纪的法语,无法表达这部“独一无二小说的‘无限恐怖’”,亨莱的英译本反而能展现其uncanny(波赫士认为这是英文中无法被翻译的一个形容词,专指超自然的恐怖)。 在能力范围内促成理解 苏颖欣目前在澳大利亚工作,2019年动笔翻译前,她遍览亚非言出版过的所有作品,包括诗集、剧作集,甚至面簿贴文,力求充分理解其语言和思想。 苏颖欣受访时说:“远在异乡给了我不少刺激,尤其在疫情封锁期间,那是我和马来世界的家园联结的方式。” 谈及本书翻译的挑战,苏颖欣说,主要必须考量对象是台湾读者,斟酌哪些词语应该保持新马本土用法,哪些要改成台湾读者习惯的。比如她把“黄姜饭”改为“香料饭”,“德士”改为“计程车”,不过“甘榜”这样特殊的词汇则保留,并作注释。 “我想说,文学翻译在新马有其历史脉络,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更是蓬勃,而且出自希望相互理解的真心。从前做马来语翻译的前辈喜欢说‘Tak kenal maka tak sayang’(不认识就不会爱上),呼吁大家一起跨出语言的藩篱。如果说,半世纪后我们还停留在‘kenal’(认识)的阶段,实在有愧于前人的努力。疫情下的困难年代,希望大家敞开心房,聆听自己舒适圈以外的声音,聆听少数和弱势的声音,并在能力范围内促成真诚交流和理解吧。” 早报文学节2021与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云茂潮中华文化研究中心联办 文学翻译 —— 跨语言想象 讲题:超越多样性的呈现 —— 语文孤岛、多元文化主义,以及《马来素描》的中译 主讲:亚非言、苏颖欣 日期:6月5日(星期六) 时间:下午2时至3时30分 主持:曾昭程 语言:中、英双语(提供同步口译) 可到下列面簿观看两场讲座直播: 联合早报面簿:facebook.com/zaobaosg 新加坡书展面簿:facebook.com/sgbookfair 源自:《联合早报》</p>

02 Jun, 2021

翻译本地作品亲切且有责任感 —— 程异谈翻译英培安小说

<p>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陈宇昕 本地英语小说家、翻译家程异先后翻译英培安的小说《骚动》与《戏服》。 他说:“翻译本地作家的作品感觉比较亲切,而且有一种责任感,因为本地作品很容易在国外被忽略,需要本地译者翻译、推荐。” 已故文化奖得主英培安的多部作品被翻译成英文,《画室》则有英文与意大利文译本。 翻译是文化的桥梁,一部作品被翻译成另一种语言,好比获得新生。 本地英文小说家、翻译家程异(Jeremy Tiang)曾翻译严歌苓(美国)、李洱(中国大陆)、陈浩基(香港)、苏伟贞(台湾)等华文作家作品,也曾翻译本地华文作家英培安、尤今与王润华的著作。对他来说,翻译本地文学作品,多了一重责任感。 看过《画室》试演要翻译 程异会翻译英培安的小说,是机缘巧合在2012年新加坡作家节前导活动“优剧”,观看《画室》剧场版的试演,他当时非常振奋,得知英培安也在场,散场后马上追上前询问可否翻译他的作品《骚动》,英培安爽快答应。 人在美国的程异接受电邮访问时,以华文答复:“我一般认识作家是通过电邮或托朋友介绍。那时候没太多经验,认识的人也不多,只好硬着头皮直接问英老师,幸好他答应了。翻译本地作家的作品感觉比较亲切,而且有一种责任感,因为本地作品很容易在国外被忽略,需要本地译者翻译、推荐。” 就这样,程异翻译了英培安《骚动》与《戏服》,也担任英培安小说集《不存在的情人》(吴明珠译,城市书房出版)的编辑。 翻译期间程异不在新加坡,主要通过电邮与英培安沟通,向他请教作品的背景。译文方面,英培安没给太多意见。城市书房创办人陈婉菁认为,英培安在世时,总是给予翻译者极大的信任。如果我们从九年剧场改编《画室》的历程来看,英培安同样也给编剧自由。 程异曾凭长篇小说《紧急状态》赢得2018年新加坡文学奖英文小说大奖,该书曾因为补助遭国家艺术理事会提早终止,引起“禁书”效应,受到关注。同为小说家,同样勇于挑战禁忌议题,深入人性,翻译英培安的小说时,程异碰到怎样的挑战? 程异说:“英老师的作品很深奥,常引用外国小说、文学运动、电影等,所以我得先参考资料才有把握翻译他的小说。之前对粤剧不太了解,翻译《戏服》之前先上网看了很多演出。很遗憾无法用英语分辨华语和广东话,只好以斜体字代表方言的部分。” 各语文翻译仍不足 新加坡文化多元,且国策强调双语,但四种语文文学间的相互翻译沟通工作仍显不足。 程异说,近几年看到本地翻译项目增加许多,但仍不足够,尤其有很多马来文和淡米尔文作品还没翻译。 “很少人能看懂新加坡的四种语言,所以只能通过翻译让本地文坛各语文看懂对方的作品,有交流。” 本届早报文学节,程异将与陈婉菁线上分享关于英培安作品的翻译与出版课题,希望能让大众对翻译有更深的认识。 英培安的遗作《瞧这个人》已经出版,届时陈婉菁将分享英培安生命最后阶段参与本书出版的过程。 陈婉菁深受英培安影响,先在英培安的草根书室打工,旧草根结业后,陈婉菁设立出版社,几年后租下店面经营华文书店。英培安深知经营书店之难,一直劝陈婉菁多做出版,如今陈婉菁不得不承认,书店业务琐碎,忙活动更要烦恼租金,这几年出版的步伐的确慢下来了。 早报文学节2021 文学翻译 —— 跨语言想象 讲题:翻译与出版 —— 英培安文学生命的延展与未来 主讲:程异、陈婉菁 日期:6月4日(星期五) 时间:晚上7时30分至9时分 源自:《联合早报》</p>

02 Jun, 2021

金山岭饮食集团执行董事洪启强 携手四年轻企业家传授创业正能量

<p>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周岳翔 金山岭饮食集团执行董事洪启强和四位年轻企业家携手推出新书《新新头家——致创业路上的你》,期望散播正能量,鼓励商家在疫情期间努力坚持下去。 身为本地五家企业的青年掌舵主,洪启强、周伟隆、白正洋、林睿理和林棓舢从2017年起为《新明日报》撰写专栏,分享他们创业及接管家族企业的心得,新书选取五人部分文章并集结成书。 五名作者皆来自不同行业领域,洪启强是金山岭饮食集团的第三代接班人,周伟隆创办了记忆方舟,白正洋目前担任D’ Elegance调整型内衣品牌的行销与市场开发董事,林睿理担任明辉环球(BH Global)企业业务发展董事,林棓舢则是鸿鸣窗帘总汇人力资源经理。 洪启强也是老板联谊会青年团创办人,另四名作者都是青年团团员,他们在疫情暴发之前经常到海外参访学习及举办活动分享各自生意经营理念。 洪启强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他的文章最常围绕主题便是家族企业的传承。金山岭饮食集团目前在全岛经营35家咖啡店,其中六家是24小时营业。洪启强约20年前就加入集团,之前负责主要日常业务及处理买店事宜,不过自从父亲洪鼎良于4月29日去世后,现在已接手全盘生意。 希望本地企业家像洪鼎良秉持终身学习精神 面对父亲的逝世及集团业务受到疫情影响等重重打击,洪启强表示“再难过也一定会坚持下去”,尤其重温自己之前文章更是感触良多。但他同时也受到鼓舞,例如有一篇文章名为《三代人的故事》,忆述爷爷当初如何创办第一家金山岭咖啡店及坚守做生意原则。 尽管这次新书并未收录洪启强悼念父亲的文章,但他希望本地企业家可以像父亲一样秉持着终身学习的精神,不断进修提升自己以克服疫情挑战。 洪启强在文中提及,父亲临终前还在进修,他报读了美国乔治城大学的课程,结果校方发来短信,提醒父亲还有一科财务分析课程未完成。 记忆方舟执行董事周伟隆受访时说,自己当初踏上创业之路及成为新加坡首位认证国际记忆大师,也是受到洪鼎良的启发,后者点醒了他“设标杆”道理,即如果对记忆训练感兴趣,去找最出名的老师学习。 除了视洪鼎良为恩师,周伟隆本身非常敬重传授禅式管理的施宏洲老师,对方让他领悟“禅修是一种境界,一种修心的方式。它可以广泛地运用在生活、工作与企业中。”配合新加坡书展2021,五名作者将在星期日(6日)下午4时至5时30分在一场网上直播举行新书推介会。 公众无须报名,到时只须登录面簿网页即可参与,网址是www.facebook.com/events/3999961700081499。新书在6月底出版,可在“Zshop集品店”预购,网址是zshop.zaobao.sg,原价23.90元,书展期间的预购价为20元。 源自:《联合早报》</p>

01 Jun, 2021

交流站:一根火柴的温暖

<p>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颜安妮 我国进入高警戒解封第二阶段后,各行各业或多或少受到一定的冲击。我每天浏览社交媒体或阅读报章,除了跟进国内疫情发展,也会关注一些受到波及的领域,如书店、小贩、德士、餐饮等,并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光顾他们,让彼此受惠。 我喜欢看书,图书馆是我的精神粮食来源。平日到商场购物有经过图书馆时,总会进去溜达,看看有没有新书上架。自疫情开始,我上网络图书馆,改读电子书。 虽然手上有电子书,但疫情打击书市,有机会我还是会买一些实体书,支持本地优质的出版社,例如玲子传媒和创意圈等。上周末,我决定向另一家本地书店城市书房购买几本书。我通过面簿私讯店家并下单,和我联系的是陈婉菁。 一时好奇,上网搜索,才知道她是店主,而且年轻时就入行,在草根书室向英培安学习,后来自己成立出版社、开书店,让人佩服她的智慧和干劲。她的效率奇高,短短三两天,我就收到所购买的书。从她身上,我学习到人不仅要勇敢追求梦想,还须努力拼搏。 可喜的是,2021新加坡书展暨早报文学节到来,更是为书市注入一股暖流。我不仅能在线上观看直播讲座,与作家交流,还能买书。 除了书店,小贩中心的摊主也受到疫情打击,尤其是病毒阻断措施期间。那时大家对病毒了解不多,而心生恐惧不敢出门,大部分小贩也对科技心生畏惧而裹足不前。经过政府和国人的协助及指导后,许多小贩学会使用网络订餐和无现金交易的平台,情况大有改善。 可是,还是有一部分小贩在生活线上默默挣扎,他们不是档口偏离住宅区,就是不谙科技或无法负担外卖费用的年长一辈。现在我国进入高警戒解封第二阶段,人流减少,他们只能苦苦撑着。 我有一个善良的朋友,在这艰难时刻心系小贩的生计。她平日不煮午餐,都是通过电话向住家附近的小贩点餐,准备数额刚好的现金,然后亲自到小贩中心领取食物和还钱。 她还介绍我加入面簿的一个小贩打包群组。这个群组在病毒阻断措施期间成立,目的是帮助有需要的小贩接获更多团购订单。除了团购,一些成员会及时发贴子通知大家,哪里有小贩档口需要顾客的支持。这一个个贴子,就像一枝枝火柴,不仅点亮别人,也照亮自己。这些善举也体现了国人的坚韧和互助精神。 当然,还有许多其他行业在挣扎求存,无法一一列举,我们也只能略尽绵力。我们个人的小力量,就像一根火柴,能给小本经营者微小的帮助。愿这一根根火柴的小光芒,能为彼此带来一丝的暖意,并一起期盼前方的曙光。 源自:《联合早报》</p>

31 May, 2021

访台湾作家骆以军 大瘟疫揭示 内心最灰暗真相

<p>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陈宇昕 在冠状病毒大瘟疫中写作,台湾作家骆以军说:“世界发生的这一切,太让人痛苦了,鲁迅、沈从文、张爱玲,他们在100年前绘下的那心灵痛苦,如今还是一样,像老昆德拉说的‘永劫回归’。但大瘟疫像是给人们这些分崩离析、神形俱裂,带来内心最灰暗的真相。” 台湾小说家骆以军沉寂了一年。 生病,卷入文坛关于写作伦理的风波,随后关闭面簿……骆以军仍在写小说,仍信仰小说,只是那件事深层改变了他对陌生人的信任,让他身心俱疲。 不过去年12月他重开面簿,透露正在写作新的长篇,只不过他不再似从前活跃,不再出现《小儿子》《计程车司机》里那些好玩、生活化的文字…… 边写作边对抗疾病 过去十几二十年,骆以军习惯每天到咖啡馆写作,故有文青会向往台北逛咖啡馆的时候会不小心碰到传奇的骆以军,感觉有点浪漫。不过对骆以军来说却有个实际的考量,因为写作时他必须吸烟,所以必须找个合适的地点。 这两年骆以军不去咖啡馆了,而是躲去小旅馆,每次写个三小时左右。 写作中的长篇小说目前定名为《爱在瘟疫蔓延时》,原定今年3月交稿,不过因为身体状态不好,骆以军又跟出版社延了两个月,应该会在明年初出版。 在冠状病毒这场大瘟疫中写作,骆以军选择马尔克斯名著之题来为新作命名。 糖尿病、椎间盘突出、精神压力,骆以军边写作边对抗疾病,他透露病魔甚至已经侵害到“连大脑感觉也退化了”。不过相比起目前这场远未平息的瘟疫,骆以军感叹个人的经历简直微不足道。 他说:“世界发生的这一切,太让人痛苦了,比起来个人的事颇微不足道。这几年的痛苦,确实会让人觉得‘过去100年的文明之梦,全是白搭吗’?鲁迅、沈从文、张爱玲,他们在100年前绘下的那心灵痛苦,如今还是一样,像老昆德拉说的‘永劫回归’。但大瘟疫像是给人们这些分崩离析、神形俱裂,带来内心最灰暗的真相。” 瘟疫对文明大摧毁 往往只有在危机发生时,才会凸显人性最晦暗的一面。小说家永远要戮力揭露,邀请读者直面暗影,希望能够得到反思。 疫情中,骆以军发现,人们把各自的城门关闭,神经质地害怕“破口”出现,甚至让“慷慨、拥抱、赫拉巴尔式的‘挨挤到人群中,分享感觉’”等等善意姿态,都可能“变成死亡降临的威胁”。 过去一年,我们像看股市一样地观望全球冠病确诊、死亡、复原等等数字,从最初的因陌生而害怕,到习惯成自然,再突然意识到失控就快爆炸毁灭,每个阶段,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骆以军感叹:“每天在新闻看着全球‘染疫人数和死亡地图’,同情心和哀悯这种古老的美德,变得非常苍白,看清楚自己只是非常小的一个个体。我不知道,但我很痛苦于,有时人们非常神经质于‘病毒侵入我们这边了’(但确实我和妻儿也都惘惘的很害怕),会莫名其妙的刻薄和讪笑。但同时你又看到那些人(譬如最近的印度),医疗崩溃时在医院痛哭、哀求,或医护人员崩溃哭泣的地狱之景。一种部落主义,或说是前些年莫名其妙流行的‘丧尸电影’,好像如此简单的进入人们的‘感觉的单一’。” 甚至是一场文明危机:“大瘟疫确实是对人类文明的一次重大摧毁。确实这瘟疫之后,你感觉种族歧视、仇恨、暴力似乎更容易被动员,也许我们又得花很长的时间,重拾文明的碎片。” 对骆以军来说,过去一年的冠病危机,就像是一场“超现实梦境”,彻底改变很多事情,自己每天也都在天人交战,纠结于什么事情是谁的责任,怎么做才算正确,很想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做不到,焦躁难安。 “你发觉自己根本很渺小,依托于这个‘公卫’(公共卫生)严控的体系,一摆烂你也会在大批死去的人中一起死去;一方面你又哀不能抑,好像这100多年,世界变成如今这样,那些波拉尼奥笔下,阿兹特克人的灭绝,似乎是我们站立其上的这个西方文明,几百年前把当时的‘落后地区’人们未来的美好生活,或文明之梦,预支提领光了。这一切要反思、修补、同情、厘清‘为何百年孤寂’,好像更遥遥无期了。” 为何百年孤寂?这问题怎么可能三言两语解说。所以我们需要小说,需要长时间专注阅读理解思考辩论。 骆以军每每以他浩瀚的语言文字,告诉读者简单之不可能,让读者不安,刺激读者思考,毕竟一切是那么繁复,千丝万缕,像无穷尽的俄罗斯娃娃,每条小径都有岔路的花园,是量子力学的概率性宇宙观,无远弗届。 创作现代版《十日谈》 在今年初的一次访谈中,骆以军透露创作中的小说是“薄伽丘《十日谈》的现代版”,小说里有一群人因瘟疫而躲在溪谷,其他人类则已因瘟疫灭绝。意识到已经有不少小说、漫画与电影触及人类灭绝剩下最后遗族的构想,骆以军当时表示自己要“很小心绕开玛格丽特·爱特伍的《末世男女》”。 薄伽丘《十日谈》创作于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小说的大背景就是让中世纪欧洲深陷地狱的黑死病危机,那样尸横遍野的恐怖时代。因此冠病危机期间,不少作家、媒体的推荐书单里,都有《十日谈》在列。 骆以军透露,其实他也是去年才真正阅读这本经典。 关于类似这样几个人围起来讲故事的经典作品,骆以军说,他与他的同代人最先阅读到的其实是卡尔维诺《命运交织的城堡》。这本小说以塔罗牌为叙事创意,“用各张牌上譬如主教、塔、倒悬者、皇后、战车、月亮,加上杯、币、棍、剑各不同数字的占卜含义,形成‘说故事的恶魔机器’。” 对骆以军来说,薄伽丘《十日谈》读起来,“很像八卦杂志,或YouTube上看那种‘三分钟看完一部经典电影’,然后连看几十个这样简缩版的‘人类在挨挤的关系里,各种欺诈、报应、善恶伦理、男女艳情’的20年前港片。但可想这种像咏春拳的,带着世井、小商人、男欢女爱、真假狎促的故事群,多么让刚经历过黑死病、大瘟疫,整片死灭的欧洲人,感到神根本弃我们而去,这些‘人类的渣’,多么让他们感受到气味、紊乱的生活颜色。” 有人认为,如今的小说,又回到传统说故事的时代,越来越难看到卡尔维诺式叙事实验的前卫精神,同时影视化改编的诱惑越来越大。故事就只是故事而已吗?要如何让上面谈到的那些八卦闲谈,令人眼花缭乱看似微不足道的凡尘琐事,从“故事”成为“小说”?这便是骆以军这代小说家立志实践的艰辛艺术道路。 他说:“人类灭绝最后遁入山谷的这十个男女,我让他们说故事,但最后是‘小说’而非‘故事’,就是我这代的所谓‘专业小说家’,其实要控制小说高度专注力的书写,最后都有种神经质的‘宅’(黄锦树说的‘内向世代’),就是真实生活里,其实很像朱天文的《巫言》,或童伟格《西北雨》那被惩罚而失语的‘我’。” 小说家面对“强大”对手 说故事的时代,是因为故事比以往多了吗? 小说家阎连科曾感叹,每天翻开中国的新闻,随便一件小事都比小说家的创造更离奇更魔幻。或许是因为媒体太发达,资讯更新太快,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却又无法事事关心。资讯爆炸的同时,人们却又隐隐然感觉到某种经验匮乏的危机。这又是为什么? 骆以军感叹:“其实根本没有那种哗哗哗撒豆子的,认识那么多不同社会阶层的人。我身边认识的创作者,都有种某个意义上的流浪汉,边缘人之貌。某个部分来说,每天的新闻铺天盖地(极至所能的戏剧化)、八卦媒体、网路视频,已经把‘故事’(或《十日谈》中的那种故事),席卷而去,产生疲惫。想想各种律师的、医院的、鉴定科的、经纪人的、黑帮的、最高层政客的、太空人的,各种美剧,都多强啊,他们的编剧群,都是戏剧所的高才生啊,熟读莎士比亚或品特啊,什么男女关系、背叛、经纪关系、权谋、悲剧,玩到九层浮屠啊。” 面对“强大”的对手,小说家就只能回到隔离的空间,直面孤独,继续书写,打磨小说技艺,尽一位小说家的义务。 日常的隔离 骆以军长篇小说《西夏旅馆》(左起)《女儿》《匡超人》。(互联网) 疫情之下,许多人被隔离,被限制出行,因而焦虑不安,但这却是骆以军过去十几二十年的日常。 “所谓的封锁,其实颇相合。” 说是沉寂了一年,其实也没有,因为书写仍在继续,小说仍在继续。 作为当代华文小说最受瞩目的长篇小说创作者,骆以军交出了《遣悲怀》《西夏旅馆》《女儿》《匡超人》《明朝》等一部又一部长篇作品,从当下写到远古潜回梦境再出发前往宇宙浪游。长篇小说被高度重视的同时,骆以军其实也从未停止短篇小说的创作。从早期得奖的《手枪王》,备受读者喜爱的《降生十二星座》,其后2012年至2018年他也参与哲学家杨凯麟发起的“字母会”,以26个英文字母对应26个哲学词条创作短篇小说,涉及广泛且深入的议题。 这次早报文学节邀请骆以军演讲,他给出讲题“生命中某些微小、神秘的时光”,分享三个(当然不止三个)发生在自己身上,既真实又奇幻的故事,“或也因此反射出这个时代,某些短篇小说的创造与突围”。 这次访问,骆以军也谈及短篇小说与写作技艺等,内容将在6月4日《文艺城》刊登,敬请留意。 早报文学节2021 文学讲堂 —— 诗与小说及远方 讲题:生命中某些微小、神秘的时光 主讲:骆以军 日期:6月5日(星期六) &hellip; <a href="https://sbf.sph.pm/archives/1396" class="more-link">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screen-reader-text">访台湾作家骆以军 大瘟疫揭示 内心最灰暗真相</span></a></p>

31 May, 2021

斯人已去 青年已老 悼念英培安先生

<p>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张惠雯 那是一个星期日早晨,我醒来,顺手拿起放在床头桌上的手机,打开微信。那天早晨一如往常,许多留言是群里不必看的闲话,但有两条简短的信息,来自并不经常留言的两位好友。留言里写的是同一件事:英培安先生去世了。 现在,我终于能坐下来写一点儿文字。最初那段时间我无法平静下来写任何东西。我当然可以理性地去看待这件事:作为一个身患三种癌症、经历了13年病痛折磨的人来说,死亡这件事并不那么可怕。我甚至也想到,对于英先生的家人,尤其对太太明珠来说,这同样是种解脱,把他们从漫漫无际的牵挂、忧虑、操劳中解脱出来。可是,悲伤和眼泪本就是非理性、不讲逻辑的啊。那就像遭受一记重击后的震惊、痛苦,多半是一种本能反应……自然,相比他生前所受的痛苦、他离去的解脱,我这些痛苦都是小而自私的。 新加坡失去了她最好的作家,一个对文学理解最深也爱得最深的人。这是多大的损失?他的书对新加坡具有怎样的价值?……这些话题不是我要写的,相信也会有研究者写得比我更详尽。我想写的是作为我的师友的英培安,一个对文学有着朝圣者的灵魂的赤子,一个珍稀的好人! 在新加坡从事专业写作,要承受多大的生活压力可想而知。英先生虽声名卓著,但文学从未给过他安逸、富足的生活。相反,为了写作,他坚守了一生清贫。他办杂志,写专栏,写作大量现代诗和小说,是文学上的全才,可他从不懂得把自己“包装”成大艺术家去沽名谋利。因为,他是一个全心爱着文学的赤子,他是因为爱而去写作。写作虽未给他富裕,却带给他奇特的快乐、满足,还有从未衰竭的创作激情。他也爱护着和他一样爱阅读、爱写作的人,这就是为什么,当年他开的草根书室里总聚集着一群文学青年。英先生对每个人都那么关切、和善。他毫无保留地给我们讲他发现的好作家、好作品,自己的写作经验。当他谈起小说,他脸上会出现一种神采。一箪食,一瓢饮,却不改其乐,这样的安贫乐道,这样强大的精神定力,我只在英培安先生身上看到过。 我永远不会忘记2005年和英先生初次见面的情景。那是在“金笔奖”的颁奖晚宴上。记得正餐后有个小鸡尾酒招待会。我是个羞怯于社交的人,当时只和我的两个朋友在一起,没有主动找其他获奖者交谈,更不好意思向评委致谢。后来,一位头发银白但面色红润、精神健朗的长者主动走到我们这边,自我介绍说他是小说评委英培安,说他非常喜欢我的小说,参赛的两篇都非常好,应该是前两名,但因为只能选一篇获奖,他们选择了《水晶孩童》。我很惊讶,作为新加坡鼎鼎大名的作家、金笔奖的评委,他没有任何架子,看起来那么真诚、友善。很快,他朝一位同样满头银发、非常有气质的女士招手,等她过来,他兴奋地对她说,我就是张惠雯,是《水晶孩童》的作者。这位气质典雅的大眼睛女士就是他的太太明珠。 认识以后,我常去英先生的草根书室看书。书店偶尔忙碌,我也会帮客人找找书,收款记账。在新加坡,有两个滋养我写作的“图书馆”,一个是我大学时常去的国立大学中央图书馆,另一个就是英先生的书店。不久后,我把同样喜爱文学的好朋友青松(他后来获得2009年新加坡金笔奖)介绍给英先生,他也成了先生的朋友、草根的常客。再后来,LH来到新加坡读博士,我带他去草根见英先生,他也那么喜欢先生。谁会不喜欢他呢?他的善良、热情都发自内心,没有任何世故的成分,令人一见如故。 草根顾客不多。为了节省租金成本,书店不临街,在一个老式建筑的三楼。而且,英先生很书生气,他选书根据自己的喜好,都是严肃的文史哲书籍,既没有热卖的国学、成功学励志书,也没有流行的青春文学。文学书架上倒是有一套套的卡尔维诺、博尔赫斯、昆德拉文集……一套好多册,台湾版的书又贵,往往是占用了很多钱和书架空间,却卖不出去。他还进了数不清的新译好书,譬如土耳其的帕慕克,南非的库切,英国的奈保尔、拉什迪……当年的草根书室无疑是在新加坡能找到最多好书的地方,它的书目就是光灿灿的世界现当代文学史,可这些书对于本地市场来说却过于“阳春白雪”了,因此草根只是惨淡经营,英先生基本是为了自己的兴趣在苦苦支撑。记得英先生对我感慨说,新加坡读中文书的年轻人都爱读港台或马华文学,那样的话,文学眼界总难以超越这个区域,而中国作者非常注重阅读西方经典,所以能从最好的文学里汲取养料。这话里有一丝忧虑,我知道他在为本地中文写作的未来担忧。他那么希望新加坡爱中文的年轻人能热爱阅读,读最好的书,但时代的趋势却使阅读离普通人越来越远。 除了本地的作家、记者经常造访草根,书店里最常聚集的是一群年轻人,买书的、不买书的,写作的、打算写作的 ……大家去到那里,就像到了家里,随便找个地方看书。草根像是英先生主持的“文学沙龙”,年轻人聚在那里,吸收新知,碰撞思想。书店每天七点关门,还未离去的人就会被英先生热情地邀请一起去吃晚饭。吃饭的地方就是书店后面那条“海南二街”上的一些老招牌餐馆。于是,“文学沙龙”就从书店再转移到餐馆,大家边吃边谈。这些人或是像我这样的年轻无业者,或是一些大学生,所以总是英先生请大家。我注意到英先生很会点菜,点的菜荤素搭配,风味特别。因为经常谈得意犹未尽,饭后他还请大家喝杯香浓的海南咖啡。这反映出他的另一个特点:虽然生活不宽裕,但他绝不会过日子过出贫寒、苦楚相,因为他是那么慷慨、那么热爱生活的一个人!这样的人,总能用仅有的资源尽可能地给自己、给他人带来舒适和快乐。 那真是让我怀念的文学聚会,一个挚爱文学的天真老人和一群憧憬文学的无畏青年,大家都那样清贫,却那样赤诚,无拘束地用文学激荡着彼此的心灵。这些聚会都发生在英先生患癌之前 ……2007年,先生被诊断癌症以后,因为治疗,他身体虚弱多了。我们去书店,他还是尽量陪我们聊天,给我们讲他发现的新书,他正在构思的小说……但我们尽量都不逗留太久,怕他过度疲倦。书店几乎不赚钱,却要耗费很大心力。因体力不支,无法兼顾治疗、写作、经营,英先生不得不把书店卖了。 每个朋友都知道他对书店多么不舍,那里是他的精神家园,也有多年的回忆。但因为疾病,他反而下了决心,要把有限的时间用来做最重要的事——写小说。英先生患癌后不久,开始写作长篇小说《画室》。他曾对我们说,如今新加坡的很多老地方都完全变了,随着老一辈人离去,关于过去的记忆也会消失不见,所以他要用小说为普通人立传,存留这城市的历史。在13年的病痛中,他就是怀着对文学和这城市的双重的爱,带着既是对新加坡华文文学也是对新加坡历史记忆的双重使命感,连续创作了《画室》《戏服》《黄昏的颜色》三部长篇小说。他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顽强意志坚持写作直到生命尽头。 2010年,我离开新加坡到了美国。2013年,我回去了一次。我们见面时,英先生说自己恢复得很好。提到不久前跌倒的一次事故,他竟然朗声笑起来,还笑话明珠太紧张。在我印象中,英先生一直把明珠当小姑娘来爱护,他经常自嘲、逗明珠笑,为的是让她不要为他过分担忧。那天,他精神很好,不时朗声地笑,以至于我竟有种错觉,感觉他康复了,他会回到2007年以前那个状态…… 2018年,我再次回到新加坡见到英先生时,我知道我错了。那时候,因为癌症扩散,他已经做了肠切除手术。那是一个黄昏,刚下过雨,我和青松一起到他在碧山住的组屋楼下。我远远就看到他坐在组屋楼下的一张小桌旁,他看见我们立即起身招手。他看起来非常瘦,身体有点儿伛了,拄着个拐杖样的东西。走近看,我发现那是把雨伞。明珠后来告诉我们说,她嘱咐他在楼上家里等,怕他在楼下坐太久着凉,但他不听。他收到我们说坐上地铁的信息就下楼来等,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 在走去附近一家白米粉店的路上,英先生对我说,他不喜欢拐杖,因为拐杖不好看,他这样拿把雨伞,既有拐杖的功能,看起来又不那么显老。虽然他开着玩笑,但我注意到他走路相当吃力了。有几次我说话,他没有听到,对我说:“我现在有点儿耳聋了。”我想起第一次在晚宴上见到他的样子,感到时间已倏忽过去十几年,改变了那么多……明珠说,培安知道你回来要来看他,不知道多开心。我能看出先生很开心,吃饭时他说了不少话,我们都担心他说了太多话会疲劳。不说话时,他笑着看我们说。他对我说,写完最后一个长篇,他真的没有体力再写长篇了,他打算写诗。他去世后,我得知在2020年,他真的出版了一本诗集。那天吃饭时,我用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他说拍得很好,让我把照片发给他……那就是我们的最后一面。 得知他离世的那天早晨,我从手机里找出那张照片。照片里,他一如既往地笑着,温暖、率真,只有灵魂纯净的人才会那样笑。是的,我记忆里都是先生笑的样子,他兴致很高地谈论着什么的声音。但他的笑容、声音越清晰如昨,我的眼泪越是止不住往下流,我知道我失去了多么珍贵的一位朋友。我总想起那些在草根读书消磨光阴的美好日子,那些以文之名的欢聚……如今,那个使我们聚在一起的主人永远走了,当年书店里的青年也都老了,被生活打得七零八散。这就是人生。 我想到,人渐渐老去,这本身也许并不是多令人悲伤的事。悲伤的是你曾经熟悉、喜爱的人会一个个离开你,而每一个人都与你的一部分过去紧密相连。首先是亲戚里的长辈,那些你童年时最熟悉的人,然后是比你年长些的朋友,最后轮到和你同龄甚至比你还要年轻的亲友……你就像生长在一棵大树上的叶子,看着其他叶子一片片飘落,而你孤独留在枝头,保留着夏天繁盛的回忆。 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悲伤之后,当我回顾我和英先生的交往,记忆中的情景都是那么明朗、欢畅。就像他总是由衷地笑一样,他留给别人的都是好的。那天,我对明珠说,如果英先生能在天堂说话,他肯定会对我们说:这里真好!我相信脱离了肉身的羁绊,结束了13年的病痛折磨,真的很好。至于我自己那一点自私的悲伤和怀念,就把它存放在这凌乱的文字里吧。对于一个“百无一用”的写作者来说,当你遭受生活的重击、不可弥补的损失,写出来,这往往就是唯一的安慰。 (作者是旅美作家) 早报文学节2021 文学沙龙 —— 再见英培安 ①讲题:瞧,星光下舞着浪漫曲的一个旅人 日期:5月31日(星期一) 时间:晚上7时至8时30分 主讲:流苏 主持:陈婉菁 ②讲题:自由的灵魂:英培安与新华文学 日期:6月2日(星期三) 时间:晚上7时至8时30分 主讲:张松建 主持:张曦娜 文学翻译  —— 跨语言想象 讲题:翻译与出版:英培安文学生命的延展与未来 日期:6月4日(星期五) 时间:晚上7时30分至9时 主讲:程异、陈婉菁 主持:曾昭程 读者可上联合早报面簿facebook.com/zaobaosg及新加坡书展面簿facebook.com/sgbookfair观看以上讲座直播。 源自:《联合早报》</p>

31 May, 2021

应谦逊地分享权力并探索相处方式 马凯硕:西方应学会接受中国崛起后的世界

<p>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周昊 西方应学会接受中国崛起后的世界,谦逊地分享权力并探索与中国相处的方式。中国也不该低估美国,并在保护知识产权方面接受更高的标准。 新加坡国立大学亚洲研究学院学者、前资深外交官马凯硕(Kishore Mahbubani)上周六(5月29日)在新加坡书展线上讲座上,分享他去年的英文著作《中国赢了吗?》(“Has China Won? The Chinese Challenge to American Primacy”)。 马凯硕坦言,很多人看书名就断定他是西方的敌人,然而自己是想帮助西方了解中国的朋友。 他说,西方过去200年在全球的支配地位使其对眼下局势的认知出现偏差,以为西方统领世界是历史的正常规律。但在19世纪前的2000多年里,最大经济体是中国和印度,中印21世纪“回归”主导地位才更符历史规律,“西方应对此做出战略调整,而非延续错误认知,最终受其所害。” 马凯硕分析,西方要接受权力流失是痛苦的,但他们应认清欧美不再主导世界经济的事实并做出调整,“如让一个印度人领导世界银行,让一个中国人领导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但西方现在不愿放权,“这种不情愿是不明智的”。 关于中国有扩张主义的指责,马凯硕直言,中国从没有扩张主义的文化基因。他举历史案例说,郑和下西洋时的舰队比葡萄牙强大,却从未殖民任何领土,而葡萄牙后来到处攻城掠地;中国比英国更靠近澳大利亚,澳洲后来却被英国殖民;中国40年未参与战争,而美国布朗大学研究显示,美国至今已在非必要战争中导致80万平民死亡。“西方认为中国比美国更具侵略性,但数据得出的结论相反。” 批评西方双重标准严重并且“假装自己更道德” 马凯硕引述哈佛大学教授艾利森(Graham Allison)的看法说,美国人希望中国更像美国,但2021年崛起的中国就好比1890年代崛起的美国,前者未像后者一样到处征战,美国应感欣慰,而非逼迫中国成为“愤怒的龙”。 针对中国为谋己利不顾价值观的批评,马凯硕认为“仁慈大国”是个矛盾词,任何国家都将自身利益优先,只是西方一直宣称坚守价值观而已。“声称只与民主国家合作的美国与沙特阿拉伯合作得很好,70年代也与人权状况比现在差的中国交往愉快,因为那符合他们的利益。” 马凯硕批评,西方双重标准严重,也不愿了解他国,“西方有开放的社会,封闭的心态”,还“假装自己更道德”,将人权问题当成便利的“地缘政治武器”,即便自己也有严重人权问题。 他认为中国近年强势的外交态度是一种健康的释放,当被其他国侮辱时,强势回应能防止愤怒情绪积累。但他告诫,这只应在适当场合派上用场,不该成为中国的主要外交策略。 马凯硕说,中国确实也有一些不公平的贸易行为,在中美贸易战期间疏远美国商界也是最大的战略失误。 他也认为,中国在面对知识产权、技术转移等方面的指责时应正面回应。 马凯硕补充,美国在19世纪大量盗窃英国的知识产权,当自己生产足够的知识产权后才“从小偷变成监护人”,而如今产出越来越多知识产权的中国,也应与西方在这方面合作,接受对知识产权保护的更高标准。 马凯硕也提醒中国不该低估美国,美国基于语言文化因素,在吸引全球人才方面更具优势。他研判,美国若肯在世界舞台上做“谦逊的老二”而非“高傲的老大”,还能扩大此优势。 约200名观众通过视讯平台Zoom、《联合早报》与新加坡书展的面簿专页参与讲座。 源自:《联合早报》</p>

31 May, 2021

走一趟梁文福文字旅程 阿果捕捉疫情下的生活点滴

<p>来自 / 联合早报 文 / 黄涓 梁文福的文字情缘 配合即日至6月6日举行的“新加坡书展2021”,本地作家及新谣代表人物梁文福将主讲“从报人之子到跨界文人——与梁文福谈他的文字情缘”。 梁文福的父亲梁增瀛一辈子从事媒体工作,身为报人之子,梁文福在受访时说:“父亲身为报人,写稿时的使命感,对文字的尊重和认真,影响我一辈子。” 或许,身为报人之子,梁文福早就注定了与文字一生的缘分。他说:“从小到成长,我与华文报的关系,从报章读者到副刊专栏作者,一路走来,情缘很深。” 梁文福从中学时期开始创作,很快就包揽了各大青年文学奖项,通过散文、诗歌、小说等不同文类大放异彩。梁文福也借助深厚的音乐背景与天赋,开辟了一条新瑶之路。此后,除了文学、词曲创作,他也将触角伸向剧本,持续在文学、音乐与文化领域发光发热。 在本次讲座上,梁文福将亲身诉说自己横跨各领域,有如细水长流般的文字旅程。 讲题:从报人之子到跨界文人 一一 与梁文福谈他的文字情缘 日期:6月1日(星期二) 时间:晚上7时至8时30分 主持人:洪菁云 阿果新书发布 本地插画家、作家阿果今年推出新绘本《不变的,一样的》,记录这一年来新加坡的抗疫点滴。书里的水彩插画,以单幅插画形式,按时间脉络捕捉抗疫不同阶段下的日常生活。 阿果创作这一系列插画的目的,是想告诉读者,“疫情突然来袭,久久不去,就算造成诸多改变,我们依然能过好日常生活。” 阿果受访时说:“绘本《不变的,一样的》所收录的插画,主要都是2020年我国防疫期间所画的。我们把图重新整理组织,以文字进行二度创作。去年底我们构思新书时,才聊起国人对疫情似乎已无感了。不想正当我们把书送印时刻,我国防疫措施再次吃紧,应验了新书开头的第一句:一切猝不及防都变了……” 阿果有感而发道:“2020年的结束绝不是疫情的结束。希望新绘本能多少带给读者一点点感动及希望。” 日期:6月6日(星期日) 时间:早上11时至12时30分 主持人:林仁余 可到下列面簿观看讲座直播: 联合早报面簿:facebook.com/zaobaosg 新加坡书展面簿:facebook.com/sgbookfair 源自:《联合早报》</p>

30 May, 2021

自助团体和文教机构 办免费或低收费线上活动

<p>自助团体和文教机构也主办免费或收费低廉的线上活动,希望让学生度过充实的假期。 华社自助理事会为补习计划的受惠学生开办线上工作坊,主题包括“认识三国演义”“辩论入门”等。准备会考的学生也能参加预备工作坊,收费低廉。 针对受惠青年与家长的线上节目则免费,当中包括以压力管理为题的工作坊、家长讲座等。 人民协会也提供父亲节巧克力制作工作坊、首饰设计工作坊等节目。活动详情与收费可上网站:https://go.gov.sg/shs-brochure-21查阅。 其它活动包括: · 国家图书馆管理局的创客工作坊(https://go.gov.sg/nlb-makeit-events)。每个月的第一个和第三个星期五,图管局也有华语线上讲故事。 家长可留意网站(https://nlb-golibrary.eventbrite.sg),获知各讲座与活动详情。 · 新加坡华族文化中心的“华彩2021”也有适合家长和学生的线上演出和活动,以“随你付费”的模式在SISTIC平台播出,或免费在华族文化中心面簿页直播。 家长与孩子也可免费参加线上展览“大家来找茶”,了解本地茶文化的演变。详情可浏览网站(https://ce2021.singaporeccc.org.sg) · 至6月6日举行的新加坡书展也有线上讲故事活动,详情可查阅书展专网(singaporebookfair.sg) 源自:《联合早报》</p>

30 May, 2021

刘轩:父母懂点心理学 有益孩子全方位成长

<p>台湾作家、积极心理学教育家刘轩通过研究心理学与内心世界和家庭的关系,解答了很多困惑,也在教育自己孩子的过程中收效良好。他受访时分享了“有用心理学”的概念。 任何知识不付诸于行动,那等于无用,创意与概念也是如此。只有加以实践,在生活中发挥作用,才能从中受惠。 台湾知名作家、积极心理学教育家刘轩接受《联合早报》电访时,分享了他独创的“有用心理学”概念。 这套有用心理学,即懂点心理学,具分辨能力,可以了解五花八门的教育方法哪些是科学的,哪些已过时;懂点心理学,对自己一对儿女的教养会更有耐心,能引导他们把困惑转化为成长的韧劲。他采用科学、轻松、有趣的工具方法,给予孩子更好的心理状态和处事方法。 不过,这套“有用心理学”,是否也有无用的时候?刘轩肯定地说:“当然会。这好比许多人爱买励志书,但是只搁在书架上,从不阅读,光摆着也感到满足。我的有用心理学必须设法把它变成如何加以运用,在生活中发挥作用。” 刘轩的父亲是台湾著名作家、教育家刘墉。他从小跟父亲的关系并不太亲密,曾经一度三年见不到父亲。刘轩8岁随父到美国。后来,他在哈佛大学修读心理学,取得博士学位。从心理学角度来分析,他现在更能读懂父亲当年的心。 刘轩幼年时,父亲为了到美国参加一项“交换艺术家”的工作,辞掉台湾中视晚间新闻主播的职位,毅然离开妻子、儿女和母亲,一别三年。刘轩忆述:“当时,我对他的印象模糊,好像有一天他在,有一天他就不在了。我也不记得是否有去机场送别父亲。”后来,从家人口中知道,父亲只留下一句话:“在美国如果混得好的话,就把他们一家接过去。” 父亲事业忙碌,自小父子俩的交集不多。奶奶和他的关系最亲密,也是主要照顾他生活的人。后来,他们一家顺利到美国跟父亲团聚。 刘轩说,当时不觉得三年不见会留下什么阴影。“某些创伤,有些人会把它封锁起来,尤其是关系密切者所导致的。但是我跟父亲关系没有那么亲密,相对的所谓创伤也较少。” 叛逆可能是孩子成长加速器 那么,从童年步入青少年,是否有叛逆心理? 刘墉著书中有一个“叛逆小孩”,就是刘轩。叛逆孩子个性独立,坚持主见。如果这是刘墉的定义,那么刘轩就完全符合。因为后者选择修读心理学,是与父亲的意愿相违背的。不过,他力证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给“叛逆”注上更好的新解,也从父亲尝试规划的轨迹跳脱出来。 刘轩认为,虽然叛逆会让家长头疼,只要正确解决,会是孩子成长的加速器;反之,解决不好,则是孩子一生的阴影。 刘轩通过研究心理学与内心世界、与家庭的关系,很多困惑得到了一一解答。现在,刘轩的儿子10岁,女儿9岁。除了帮助孩子养成好习惯,他还用心理学帮助两个孩子全方位成长:  ·用心理学帮孩子认识大脑,记忆牢靠快速,提高学习力; ·帮孩子摆脱情绪旋涡,调节负面情绪,提升情绪力; ·帮孩子学会换位思考,拥有同理心,收获社交力。 刘墉在教育上很严厉,刘轩认为,父亲要求严格,但不严厉,有高标准和坚持规范。父亲不会拉高嗓子骂人。在父亲的管教下,周末他不可以跟同学出去打球,必须留在家里练琴,所有的节假日,都是在学习中。这些,他听话顺服。 他说:“其实,我没有严重的叛逆期。心理学研究发现,到了青春期,自我认同感强,较在意同侪的眼光和想法。不过这是一个过渡期。”如果孩子发现父母和朋友的认知差距越来越大,甚至无法有效沟通,孩子的叛逆心理就会形成,而且严重化。 自己像孩子的教练 刘轩觉得自己更像孩子的教练,严格地监督,陪同学习。他说:“我喜欢拥抱孩子,这是很重要的亲子关系,很疗愈,这是我父亲很少做的事。”有了这层亲密接触,孩子碰到挫折的时候,会记得曾经有一个至亲的人给予拥抱的温暖。 父母必须与孩子有良好沟通,把他们当成一个个体,尊重他们是一个可以独立思考的人,允许自我发展,从犯错中学习成长,这些都是建立良好亲子关系的基石。而不是由父母完全规划,不允许犯错,这种管教方式存有偏颇。 15岁前塑造性格 不是每个父母都懂得一套教养孩子的方法。刘轩说,在孩子15岁前,用心理学帮助孩子养成更好的性格、品质、个性。这样,孩子未来的路较难走偏。如果错过这个年龄层,是否有机会“回头”?如何重塑良好的亲子关系? 刘轩指出,8岁可以建立基础,如同理心、社会关怀、表达内心想法等,9岁至15岁这个年龄层是一个独立思考的关键年龄,可以培养后天的性格。 他说:“孩子小的时候,父母必须放下身段;孩子大的时候,就必须放下身段跟父母沟通。双方应取得良好沟通的方式,以达到修补关系。” 这几年来,刘轩积极推广正向心理学(或积极心理学),因为在社会上看到很多人焦虑与自我迷失,在信息量爆棚的环境中,开始对人生产生怀疑。因此,人们必须培养韧性,克服挫折,面对问题,认清自己。这也贯彻他有用心理学的精神思路。 线上讲座:全英语环境下学华文的挑战 在新加坡这个以英语为主的环境,不少孩童对华文华语提不起兴趣,有的甚至有抗拒心理。家长要如何帮助他们改变这种心理? 《联合早报》属下学前刊物《小小拇指》将在“新加坡书展”举办线上讲座“华文与我:刘轩在美国的成长故事与教育心得”,主讲人是台湾知名作家、积极心理学教育家刘轩。 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刘轩将和大家分享他在全英语的环境下,如何克服学习华文的挑战。他也会教导大家,怎样运用“积极心理学”,改变孩子抗拒学习华文的态度。 讲座将以华语进行,欢迎读者上线收看直播,并在线上提问与刘轩交流。《小小拇指》线上讲座获得李光耀双语基金的支持。 《小小拇指》线上讲座 “华文与我:刘轩在美国的成长故事与教育心得” 主讲者:刘轩 日期:6月5日(星期六) 时间:上午11时至中午12时 直播平台: 《联合早报》面簿:facebook.com/zaobaosg 新加坡书展官网:singaporebookfair.sg 源自:《联合早报》</p>

30 May, 2021

李慧玲:新加坡书展线上连续举行九天 面对疫情不确定性 应推动阅读充实生活

<p>报业控股华文媒体集团社长李慧玲致辞时指出,面对疫情的不确定性,我们可以做的,是把此刻装满。而装满的方式之一,是阅读。 2021新加坡书展暨第二届早报文学节昨天(5月29日)开幕,读者接连九天可上线参与精彩活动,进行思想的交流,开拓“新视野”。 这两项文化活动昨天上午在报业中心礼堂,以简单而隆重形式在线上揭开序幕,让海内外书友同步观看与参与。由新加坡报业控股华文媒体集团主办的新加坡书展迈入第36届,因冠病疫情关系,连续第二年全程线上举办。 报业控股华文媒体集团社长李慧玲致辞时指出,面对疫情的不确定性,更有推动阅读、充实生活的必要。她说:“在一个科技发达、‘未来’意识很强,并且‘未来’仿佛已经急速到来的年代,我们又缓缓地在生活中,体认未来的不可知。冠病其实不单与医药科学有关,冠病的文学感很强:恐惧与勇敢并存,自私与大爱同在,很多对比,很多矛盾,很多反讽。 “我们不知道此刻什么时候会结束,会如何结束。但是我们可以做的,是把此刻装满。而装满的方式之一,是阅读。在放慢的生活中,自在地阅读。” 《联合早报》发布新书《文字现象2020》 昨天的仪式上也发布《联合早报》出版的新书《文字现象2020》,该书收录51篇刊登在《早报副刊·文艺城》的文学作品,文选分五个部分。主编余云致辞中引述书中序言:“2020年是疫情元年,而文学,是大疫年的精神疫苗”。 仪式后,华文媒体集团新闻中心副总编辑兼副刊主任胡文雁续主持“文学圆桌”,展开本年度书展的第一场直播节目。 由南洋理工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柯思仁博士、戏剧盒艺术总监及导演郭庆亮,以及同是剧作家、散文作家的余云,齐聚谈论上世纪80年代余云等中国剧作家创作的《三祭》一书。 去年10月于本地出版的《三祭》,取材“愚公移山”“夸父追日”与“姜嫄”三个古代神话原型,写入现代剧本,点出信与疑、诚与真、虔敬与袪魅等主题。 新加坡书展以“新视野”为主题,本月29日至6月6日,一连九天于线上举行。 书展每天都有精彩的直播节目,让公众实时参与互动交流,如临现场。包括海内外名作家线上会客室、义工讲儿童故事时段、名人午餐谈话性节目等《谁来开门?》,时段频密、性质多元的中英线上节目。 公众将看到熟悉的名人身影,如新加坡作家梁文福、台湾作家骆以军、退休前议员李美花、知名导演彭文淳等。 书展期间,10多家书商将齐聚ZShop集品店,以高达35%折扣的优惠价销售中英文书籍。主办方每天将在面簿专页发出200张价值五元的ZShop购书券。 更多精彩内容与详情可浏览书展专网singaporebookfair.sg,主要的讲座也会通过zaobao.sg、《联合晚报》、《新明日报》及书展的面簿专页sgbookfair直播。 源自:《联合早报》</p>

29 May, 2021

新环节首次推出 新加坡书展商直播介绍好书和优惠

<p>参加今年书展的12家书商当中,有七家参与了推广好书直播节目,节目将从明天起于下午6时至6时30分在线上举行。 新加坡书展连续第二年以线上模式举办,今年首次增添与书商的直播环节,连续七天将有不同的书商通过直播节目推广好书,也会在直播中宣布限时优惠。 由新加坡报业控股华文媒体集团主办的第36届新加坡书展,原本要以线上线下混合模式举行,但因本地冠病疫情再度升温,最终全部改在线上举办。 为了让生意受疫情影响的书商能有更多亮相的机会,今年的书展首次推出了“日日推好书之现在不看书要干嘛?”直播节目,让书商上线接受书展主播访问,并且介绍适合各年龄层的好书,还会在直播时介绍特惠。 参加今年书展的12家书商当中,有七家参与了直播节目,希望通过节目让公众对他们的书店以及今年所引进的好书有更多的认识。 友谊书斋经理宋恩玲受访时说:“实体书展可以碰到书籍也可以感受书香气息,但是因为疫情的关系,线上举行书展算是退而求其次的好方法。” 宋恩玲说,这是友谊书斋首次参与直播节目,因此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尝试。“我们会在直播中向更多家长介绍一些华文儿童书籍的内容,也希望能够教导公众和家长如何选书。” 书商(来买网)新龙图也是首次尝试进行直播,运营经理吴王原说:“这个想法非常新颖,我们并没有直播销售书籍的经验,但是通过这次的学习机会后,我们也会探讨如何在我们的平台上加入直播环节。” 虽然今年又无法举行实体书展,但吴王原认为线上书展给书商带来的机遇大于挑战。“我们去年经历了一次在线书展,所以今年我们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我觉得我们应该适应当下的情况而做出改变,这次的直播节目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沈氏书局主管沈秀琴也认为,今年书展增添与书商的直播环节是一个创新的突破。“以往的实体书展,我们的销售员一次过只能服务一个顾客,但通过直播,我们可以同时向更多人介绍我们的书籍和杂志订阅服务。” 亚太图书经理张凌颖说,疫情让亚太图书这一年来开始了更多网络项目,如制作视频和有声书。“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我们可以与视频制作人、配音员合作,为在线观众和读者制作更有趣的内容。” 张凌颖认为,线上书展也带来了许多机遇,因此希望这次新增的直播环节也能够成为另一个吸引读者的线上平台。 书展今天起线上举行 本届书展以“新视野”为主题,结合《联合早报》第二届文学节,将从今天起一连九天线上举行。今年参展书商共带进了1000多家出版社的好书来参展,除了把重点好书都放上华文媒体集团的ZShop售书平台外,也把其余的书都放在自己的网站出售。 “日日推好书之现在不看书要干嘛?”直播节目将从明天起于下午6时至6时30分在线上举行,一连七天每天都有不同书商进行直播。 配合参与书商的直播节目,书展也会在节目播出时的一小时内,发出100张五元优惠券,公众只须到书展的面簿专页(facebook.com/sgbookfair)点击链接领取优惠券,先到先得。 源自:《联合早报》</p>

29 May, 2021

两个月不联系 张智扬自曝曾和王伟良闹翻

<p>将在6月5日参加中午线上直播节目《谁来开门》分享好书的本地男艺人张智扬,自曝和好友王伟良也有闹翻的时候,两人曾一度两个月不联系。 张智扬接受《联合早报》专访时透露,最近上阿姐权怡凤的《权听你说》录影访问,大聊三四小时,透露了许多生活细节。记者请他讲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他说外界都以为“Ah Boys”出身的他们感情都很好,但其实他和王伟良曾经闹翻。 记者笑说,一般男人翻脸,不是为钱就是为女人,张智扬笑答他们还真不是为这两者,事缘他们曾一起出国录制节目,一待好几周,朝夕相见,在工作上因为各有看法,坚持己见,导致摩擦,两人一度近两个月没联系。 记者好奇最后谁先让步,他说:“有一次我问他要不要来我家坐坐,他来了我们坐下谈开……”终于化解误会,恢复友谊。记者笑问,所以你先主动握手言和喔,电话那端传来张智扬的轻笑。 手机自动发声 吓坏工作人员 张智扬将在直播节目《谁来开门》分享关于灵异主题的书。记者问他现实中可经历过灵异事件,他说有一次以嘉宾身份参加赖宇涵的节目,后者从外地引入传说附有邪灵的洋娃娃,他起初不信,后来在录影现场,他的苹果手机竟然发出声音,他惊觉手机的智能语音助手Siri原本没有开启,却自动发声,吓坏现场的工作人员。 问他以后还敢不敢上这种跟灵异相关的节目,他没有断然拒绝,说:“看看吧……”果然胆大。 谈起书缘,他说早年曾对《魔戒三部曲》小说系列入迷,起初他嫌书太厚,后来电影大热,他买来读,竟然深受吸引,对于小说主角使用的虚构语言大感兴趣,还跟朋友一起编写奇幻故事,并在故事中杜撰了一种语言。 记者问他,可想过写书,他讪笑说:“那倒没有。” 为薛之谦拍MV 李凯馨看“免费”演唱会 《谁来开门》的另一位嘉宾是李凯馨,她今天将为《谁来开门》打头炮,分享两本关于爱情的书。她去年回到中国,当地疫情大半已受控制,她照常工作,去年圣诞节在上海接到为偶像薛之谦单曲《不爱我》担任女主角的任务。 原来,两人是太合音乐唱片公司同门,所以才促成师兄妹合作。李凯馨说:“师兄很谦虚,也很搞笑,我是他的小粉丝,在MV中必须演出不爱他的样子,有跟他对视几分钟的戏,尽管他演得认真,还是让人觉得搞笑,所以我就笑场了。毕竟这是人家的MV,我是来服务的,所以也有演好的压力。” 最令她开心的是,薛之谦性格活泼,在片场完全无法安静下来,一直演唱自己的歌,李凯馨说:“所以我等于听了一整晚免费的演唱会!” 成都拍片发高烧 苦等医生6小时 年初,她拍新片《成都漫步》重访小时候去过的四川省会成都,住了一个多月,妈妈权怡凤送她进组后回国,不料她却在换季时突然发高烧到近摄氏40度,工作人员急忙送她到医院,没想碰到人多,她在急诊室外一坐六小时。看到医生时才发现烧已经退了,竟然无药自愈。 《谁来开门》邀名人分享好书 《谁来开门》是配合第36届新加坡书展而办,邀请名人分享好书,并让公众一窥他们居家办公的私人空间。嘉宾包括前国会议员李美花,实践剧场艺术总监郭践红,导演彭文淳,艺人赵彩聆,美食博主贪吃妹(Miss Tam Chiak),帅哥名厨Justin Foo等。若有问题想问他们,可到书展官方面簿留言:www.facebook.com/ sgbookfair。观看直播或了解详情,可扫描左边的QR码。 书展也结合《联合早报》第二届文学节,从5月29日至6月6日在线上举行,每天呈献线上作家与读者对谈直播节目《作家会客室》,作家线上开讲,儿童故事时段,名人直播访谈,英培安纪念分享会等多元双语线上节目,梁文福、叶孝忠、阿果、刘轩、马家辉、骆以军、衣若芬、黄灿然等本地和两岸三地名家都将参与。 源自:《联合早报》</p>

29 May, 2021

成都拍片发高烧 李凯馨苦等医生6小时无药自愈

<p>将在明天(5月29日)参加中午线上直播节目《谁来开门》分享好书的本地新生代女星李凯馨,年初到中国拍戏,在成都不敌油腻食物,发高烧到近40度,却在医院苦等医生六小时后竟然无药自愈! 李凯馨接受《联合晚报》专访时讲述她为新片《成都漫步》,重访小时候去过的四川省会成都,住了一个多月,就在春夏变换之季,突然发高烧,烧到39.8度,工作人员急忙把她送到医院急救室。“我那时难受到哭了,还吐了,没想到去到医院还要等看医生,坐的椅子还是没有靠背的,真的很辛苦。” 离奇的是,她痛苦万分地等了六小时后,终于见到医生,但身上的烧竟然退了,等于无药自愈,记者问她病由何起,她认为是当地食物太油腻了,当游客吃个一周还好,像她驻扎一个月连吃一个月就要水土不服,不支倒地了。 李凯馨去年在妈妈权怡凤完成节目主持录影后,一起回中国工作,不过她到成都拍片时,权怡凤也回新了,所以她发病时,妈妈不在身边。 谈完苦,再说乐。去年圣诞节,李凯馨在上海接到令她非常兴奋的工作——为偶像薛之谦单曲《不爱我》MV担任女主角。 明参加《谁来开门》分享好书 李凯馨预告明天将在线上直播节目《谁来开门》分享两本关于爱情的书,若有问题想问她,可到书展官方面簿留言:https://www.facebook.com/sgbookfair。 《谁来开门》是配合第36届新加坡书展而办,邀请名人分享好书,并让公众一窥他们居家办公的私人空间。嘉宾还包括前国会议员李美花、实践剧场艺术总监郭践红、导演彭文淳、艺人张智扬和赵彩聆、美食博主贪吃妹(Miss Tam Chiak)、帅哥名厨Justin Foo等。 书展也将结合《联合早报》第二届文学节,从5月29日至6月6日在线上举行,每天呈献线上作家与读者对谈直播节目《作家会客室》、作家线上开讲、儿童故事时段、名人直播访谈、英培安纪念分享会等多元双语线上节目,梁文福、叶孝忠、阿果、刘轩、马家辉、骆以军、衣若芬、黄灿然等本地和两岸三地名家都将参与。 若有问题想问上节目的艺人,也可到书展的官方面簿去留言 https://www.facebook.com/sgbookfair。 源自:《联合早报》</p>